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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丰洲教授看来,不管做什么,基础一定要做好,就像一个人,刚学会走路,不要让他跑,最基础的东西一定要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做好。 日本有一家企业做一个产品做了70年,而我们中国目前就缺少这样做精、做深的企业。 回望历史,电子管出现后,曾经是电路系统中的核心元件,但随之被晶体管完全取代。微芯片的诞生可以说创造了一个时代,芯片的集成度正在快速发展,其线宽也从32纳米、22纳米向11纳米发展。晶体管特征尺寸的缩小也不是无限制的,目前尖端的制造工艺已经基本接近极限值,若超出极限值,材料的物理、化学性能将发生质的变化,电子的运动方式将开始呈现量子态,现行的半导体器件将无法工作。但是利用量子科学开发出的基于量子芯片的新信息处理机制,即量子计算机,它的处理速度从理论上讲是传统电子计算机的上万亿倍,其可靠性、运算速度以及精密度几近完美。一台量子计算机的功能可完全等同于几个巨型超级计算机的功能总和,它的优越性是传统计算机技术所无法比拟和想象的。可以预见,量子芯片的时代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到来。
如果在晶体管出现之前,我们下大气力投入电子管制造的研究、开发与产业化,一旦晶体管出现,无论我们做出怎样的前期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同样,我们也付出巨大努力在微电子芯片制造的研究、开发与产业化,力求赶超发达国家已经达到的技术水准。若干年后,当量子芯片出现后,我们不得不进入另一轮的追赶。所以,无论是量子芯片,抑或是其他我们没有预见到的新的革命性元器件,当它们形成产品时,对新一代制造技术的需求将是必然。而作为下一代制造技术的代表,‘制造3.0’的启动、策划与实施,将对我们国家的战略发展起到积极的支撑作用。换句话讲,‘制造3.0’是下一代制造技术,预示着制造技术新的革命性阶段,对我国在下一轮国际竞争中获得优势地位具有战略意义。建议国家相关决策部门启动论证与规划,并列为国家重点研发计划。
此外,房丰洲教授认为, 工业4.0 近期受到各国政府、产业界及学术界的高度关注,中国业界对 工业4.0 的关注热度不亚于其他国家和地区,这表明中国产业界对新一轮科技革新和产业变革的高度敏感。 工业4.0 作为新的工业生产模式,对中国工业转型升级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虽然目前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国,但在制造基础、制造技术、制造体系等方面与德、美、日等国仍有很大差距,高档装备从母机到生产设备仍需依赖进口。公开数据显示,仅2013年我国高档装备进口额就超过千亿元。自动化过程中所需的基础芯片,2013年进口额也已达到两千多亿人民币。同时,国内的绝大多数工厂还处于劳动密集型的 规模化流水线 的 工业2.0 时代,尚未踏入大规模自动化生产的 工业3.0 时代。数十万人集聚的富士康代工厂似乎可以被视为当前中国制造业主要形态的缩影。基于目前的中国国情,房丰洲教授指出,从总体上追求 工业4.0 目前尚需时日。


